徐州要地,历来扼有八方交通之咽喉,此东襟淮海、西接中原、南屏江淮、北扼齐鲁之要也!
这样重要的地方,每多守一天都能起到无可替代的作用。
若徐州府城轻放,则身后泰莱防线便面临着南面微山、台儿庄一线的巨大缺口。
兖州境内想要打造一个铁桶一般的防线,西起京杭运河,南连尼、蒙诸山,东据鲁、沂诸山,北有泰山为屏。
规模如此浩大,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。
这便是徐州牧崔玦坐镇徐州城,死守不退的意义所在。
也是青州牧孔逾文苦心经营潍河、五莲山防线的缘由所在。
这两个方向守得越久,兖州防线的准备就越充足。
只要争取的时间足够,兖州牧袁辞哪怕在泰莱盆地内编练出十万大军也未尝不可。
霍文低头注视良久,仿佛下定了决心。
“崔玦、崔使君,国士无双也,死后追赠国公之礼,立衣冠陪葬洛京帝陵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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