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少人的腰间还挂着一张沾染着血渍的覆面。
有铁面,也有皮面,不一而足。
他们取下面甲后的面容上透露着一丝疲惫,还有胜利后理所应当的喜悦。
士气似乎依然旺盛。
街巷间穿行着一支又一支小队的身影,有驻岗的、收尸的,还有破门入院去清扫余孽的。
各自分工明确,动作是一刻不停。
正当余铮不知自己入堡该做些什么的时候,有一名背负认旗的什长迎了过来。
“余百户?”
余铮点头,“是我。”
来人松了口气,“将军抽不开身,让我先过来传个话。”
“请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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