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。
一声悠长且充满了年代感的汽笛声,撕裂了清晨的薄雾。
那列绿皮火车像是跑完了马拉松的老牛,况且况且地喘着粗气,缓缓滑进站台。
车门打开。
一股混杂着汗味,泡面味和脚臭味的热浪,迫不及待地涌了出来。
苏晨把那顶鸭舌帽压得几乎盖住了鼻梁。
脸上捂着个大号口罩,只露出一双滴溜乱转的桃花眼。
他缩着脖子,像只刚才偷了灯油的老鼠。
混在拥挤的人流中往出站口挪。
“这特么是早晨六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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