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拍了拍王烈的肩膀,语重心长:“收收味儿,这也就是在电视台,换个地方刚才高低得判个抢劫未遂。”
王烈委屈地挠了挠头:“老板,我真笑了。”
此时舞台上,草草已经站定。
这孩子看起来极其腼腆,戴着副黑框眼镜,缩着脖子,跟台下疯狂尖叫的粉丝打招呼都显得小心翼翼。
可当前奏响起的瞬间。
他变了。
那种怯懦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魔的投入。
他光着脚在舞台上游走,手指在空气中甚至抽搐般地抓挠,发出的声音空灵又诡异。
吟唱没有歌词,全是些意义不明的音节。
“啊~咿~呀~”
台下观众听得如痴如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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