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始慢慢卸下防卫”
“慢慢后悔 慢慢流泪”
舞台的灯光变得柔和,一束孤零零的追光打在他身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玩世不恭,怼天怼地的“搅屎棍”。
他像一个孤独的行者。
在用歌声,剖开自己。
也剖开所有听众的心。
前排那个之前叫嚣着要把苏晨绑起来的拖鞋哥,此刻手里还攥着那只准备扔上台的鞋子。
但他却忘了动作。
他红着眼眶,嘴唇微微颤抖。
他想起了自己为了项目,陪客户喝到胃出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