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音符沉稳,厚重,从琵琶的腔体里缓缓涌出来,在演播厅的穹顶下荡开。
全场一愣。
这跟刚才的《POkerFaCe》完全不是一个画风。
紧接着。
第二个音跟上。
旋律开始铺展。
不是传统古曲的那种缓慢悠远,也不是流行乐的直白煽情,而是一种从来没听过的东西。
古韵打底,但骨子里带着一股子现代的张力。
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到极致,却又带着一种放荡不羁的洒脱。
前排那个灯牌大哥,刚才还挥着拳头嚎叫,这会儿整个人定住了。
手里的荧光棒垂在身侧,嘴巴微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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