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速度快到五根手指在琴颈上拖出了残影。
音符密集地砸下来,不是暴力倾泻,而是一种极度精密的控制。
每一颗音都有它该在的位置,不多一分,不少一毫。
前排那个灯牌大哥此刻已经忘了呼吸。
他两只手紧紧抓着座椅扶手,指甲嵌进了皮质表面。
旁边的姑娘捂着嘴,眼眶泛红。
她说不上来为什么想哭。
明明不是悲伤的曲子。
但那旋律里有一种东西,直直地往胸腔里钻,把心脏攥了一下。
弹幕终于复活了。
但画风跟之前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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