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姑娘更离谱。
她站在椅子上,头发甩得跟洗衣机脱水一样。
嘴里嚎着“啊啊啊啊”,完全不管形象了。
苏晨的手指在琵琶弦上翻飞。
轮指、扫弦、挑弦、勾弦。
传统技法被他拆碎了重组,塞进了一个完全不属于琵琶的曲子里。
琵琶的金属弦振出来的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攻击性。
跟电子乐的鼓点撞在一起,碰出一种礼崩乐坏的美感。
节奏越来越快。
苏晨的右手几乎变成了残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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