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蜜继续唱着。
她的状态越来越放松,甚至闭上了眼,身体随着旋律轻轻摆动。
“当某天,你若听见,有人在说那些奇怪的语言。”
“当某天,你若看见,满街的本子还是学乐先。”
“当某天,再唱着,这首歌会是在哪一个角落。”
“当某天,再踏进,这校园会是哪片落叶,掉进回忆的流年。”
没有撕心裂肺的高音。
也没有花哨的转音。
就是平铺直叙。
像是在念一篇流水账日记。
可偏偏就是这种流水账,把台下几千个刚刚还在叫嚣着“加钱”的硬汉,瞬间干沉默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