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。
不是那种职业假笑,也不是那种为了营业的甜笑。
而是一种释然。
一种“我也很难过,但我得装作很潇洒”的倔强。
她转身。
没有一丝拖泥带水。
直接走进了黑暗里。
只留下那个空荡荡的麦克风架,孤零零地立在舞台中央。
像是一座墓碑。
埋葬着在场所有人的青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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