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把二胡放在膝盖上。
右手随意地在卫衣下摆上擦了两下。
完全没有那种大师演出完鞠躬谢幕的庄重感。
他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。
依旧保持着那个极其不规矩的二郎腿坐姿。
对着镜头,咧开嘴乐了:“听说隔壁今晚搞全息投影,还有什么电子打歌舞台?”
“我这个人比较穷,买不起那些高级设备。”
“只能用这把木头随便凑合拉两下了。”
“希望能给大家提提神。”
这番话一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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