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憋笑憋得十分痛苦。
距离公司写字楼的大门还有不到五十米。
那群蹲在花坛边,马路牙子上的黑粉立刻进入了视线。
王大拿穿着起球的跨栏背心,大马金刀地蹲在写字楼门口的石狮子底座旁。
他手里那个发酵了数月之久的极品臭鸡蛋被他捏在三根手指之间,随时准备投掷。
突然。
啃包子的军大衣汉子突然停下咀嚼的动作,瞪大了眼睛,手指指向右侧的路口。
“大哥,你看那边。”
王大拿转过头,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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