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另一个站在队尾的女子,叫芸豆,她的年纪和面容倒是对得上,可是,她身上的那件衣裙,紧紧地绷在她身上,就好像临时穿了一件明显不合身的衣服。
大户人家都是量体裁衣,三个月给佣人裁一次衣服,又怎么会穿上这么不合身的一件衣服?
阿襄就这么一个一个看过去,直到所有人都陆续说完了介绍。
但阿襄总觉得有些人的脸上,就像是戴了层面具一样麻木。
终于,管家再次上前:“少主可还有其他吩咐了?”
魏瞻端坐屋中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着桌面,并未说话,
阿襄知道,他在等她的回应。
一阵风吹过来,阿襄轻轻咳嗽了几声。
魏瞻叩击桌面的手停了,顿了顿,对着院子挥了挥手:“都退下去,各行其事,各司其职,再有差错……定不轻饶。”
话音落时,满院子的牛马都像是松了一口气,但偶有那么两张脸,似乎却白了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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