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阿襄眯了眯眼,哼,她还真就不信邪了,下一刻她就把心法揣进了袖子里,“抱歉,想用这种方式骗走心法,公子的手段也太低劣了。”
魏瞻原本真诚的表情几乎一僵,然后有点黑了。他似乎还想要说什么,阿襄已经脚底抹油:“我明日再给公子念心法,今日就先算了。”
……
魏瞻听着耳边一阵风呼啸,僵坐在椅子上半晌没动弹。
——
阴湿的水牢之中,只见之前的好几个佣人都颤颤巍巍地跪在水里,隐约能看见焦大朗。
“今日算你们几个识相。”管家冷笑了一声。阴沉地扫过他们的脸。
焦大朗面如死灰,头低下去,眼中也已经俱是绝望。
所有人都惊惧地看着水牢中的一个人,他被倒悬在水牢里,头向下,那水隔一阵子就会漫过他的头顶,直到他快要溺死的时候,水才重新褪去,但等人恢复呼吸,水又再次漫上来,如此反复、堪称极致的折磨。
不听话的人,都是这般下场。
小厮小心翼翼地走到管家身边:“总管,魏瞻突然召集佣人,他是不是有什么怀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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