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剑法已经生疏许久了。十步距离,他心中念着,或许他可以尝试——重新练剑。
“我希望阿襄姑娘当我的眼睛,指引我重拾剑法。”
阿襄想破脑袋也没料到他会打这个主意,瞪了他半晌道:“你莫不是疯了吧?”
她头一回见人都瞎了,还惦记着练剑的。
魏瞻嘴角弧度不变,说出口的语气却诚恳极了:“还请阿襄姑娘助我。”
阿襄:“……”终于轮到她无语了。
院中簌簌,魏瞻仿佛一座静立孤舟。
阿襄终于咬了咬牙。
约摸半盏茶之后,魏瞻手握着树枝,长身站在院落的最中间,四周琐碎的障碍都被清空,而阿襄远远站在屋檐之下。
“阿襄姑娘,准备好了吗?”魏瞻含笑问。
阿襄看着手心里的线,微微停住了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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