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魏瞻的颓势就显露出来了。他不敢运足内力,剑招出手也明显不从心,一套下来不过只是按部就班走完了招式,甚至额头都渗出了汗。
阿襄面露了然地看着他:“公子实在过于束手束脚了。”
因为他毕竟瞎了。瞎子难以通过的是自己心里的那关。
即便有剑在手,也不敢刺。这种程度,练跟不练又有什么区别。
“既然公子想要练剑,这种程度怕是贻笑大方了。”阿襄不掩饰地奚落。
魏瞻停住身形,缓缓侧脸看向阿襄的方向,良久没有作声。
是,或许是他太心急,也想的太简单。
眼见魏瞻手中的树枝垂了下来,阿襄也眸底闪烁,说实话,她在一开始,根本就没想帮他到这种地步。
阿襄目光望着他,忽然一笑:“公子想练的话,一根线可不够。”
说着,阿襄就松开了手里的线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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