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杀意,虚张声势。
魏瞻有些咬牙切齿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食物相克,药性相冲。”阿襄回忆起之前那一道道的饭菜已经基本了然,尤其魏瞻食用之后,再把剩下的饭菜分给不同的下人,彻底消弭无痕。
魏瞻之前要么长久不食,要么就只能吃这些相克的饭菜,对方不是要他立刻死,而是想先掏空他。
阿襄抬起手,握住了剑鞘。宛如裹着寒霜的凉意。她瞥见剑鞘上也有一个模糊到看不清的刻字。
“公子是习武之人,内力可以逼出毒素。但长此以往,必定伤及内府。”
有些陷阱,本来就是给习武之人设计的。
一日日催动内力,只会陷入五衰。
比如阿襄一个丝毫不通武艺的人,竟然用力之下,让抵在喉间的剑鞘开始逐渐不稳。
当然是因为握剑的人,手不稳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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