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农妇蜷缩在地上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哭泣,阿襄心底叹了口气。若是死契,只怕就算她真的找到了那位脆桃,甚至对方已经不幸遇害,都没有办法去让魏府付出代价。
因为契约一成,断无反悔。
那契约的底下,还有两个鲜红的手印子。
脆桃刚满十四,还未及笄,她的卖身契需要亲娘承认。
阿襄甚至能想象的出,脆桃握住自己瞎眼娘亲的手,哄她按下这个契约。
“作孽啊!我可怜的女儿……”农妇已经快受不住了,恨不得即刻寻死。
若不是为了她这个瞎眼娘亲,若不是为了养家糊口,自己的女儿又怎会愿意签下这个死契。
都是她,她拖累了女儿,她早该一根绳子吊死。
阿襄实在不忍心,把手里的契约揣入了自己的怀里:“你且莫哭,只要脆桃还在,这死契也不有没有办法。”
所谓活契死契,不过就是主家一句话。只要主家肯点头,什么契自然都不在话下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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