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瞻双膝上的手似乎微微屈了屈,可他仍是没有回答阿襄。
在这极度安静的空间中,两人的对峙如同神秘流淌的暗河。
暗室交锋,图穷匕见。
“那阿襄姑娘能否回答我,”魏瞻终于缓缓地开口,“我魏府有多少仆人,和你蓄意潜入魏府,二者又有什么关联?”
两人都词锋较劲,都不愿意先交出底牌。
阿襄盯着魏瞻的脸,看着那张几乎盖住了他上半张脸的黑色厚布。
她从第一次见到他就是如此,那块布从他的鼻梁上方一直绕到颈后,严密的不透一丝缝。
很多盲者也会将眼睛遮住,因为残疾的眼珠并不好看。可是像魏瞻这样,用极厚实的布,几乎遮盖住了他的一半面容。
甚至他的长相模样,都有些辨认不出了。
“魏公子。”
阿襄嘴角几乎一松,下一句的声音几乎轻若蚊訥,“你当真是魏……公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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