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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天刚微亮,魏瞻的院门就被敲响了,管家果然来了。
“老奴来向少主请罪。”外面传来管家高亢的声音。
好个请罪,阿襄转头看着魏瞻,她要是没有提前和魏瞻通气,管家的这一通操作怕是要打得她措手不及了。
院门打开,只见管家张叔低着头,一脸沉痛,直接在房门外就跪了下去。
“昨夜库房的事都是老奴的错。”说完这句话,管家抬头看着魏瞻的反应。
阿襄站在一边,眼观鼻鼻观心,当自己如空气。
床边,魏瞻有些冷冷道:“库房里放着魏府所有重要的物件,我不过数月未归,防守就已经松懈至此?”
管家闻言果然脸色开始微变,那本探元心法就放在桌上,让管家的神色几度变换。
就见他二话不说,再次砰砰的磕起了头,“都是老奴的过失!实是前阵子少主离家,又有那宵小之人故意传出少主遇害……府上人心涣散,之后虽然少主归家,然而却又、又,千错万错都是老奴无用,愿听少主责罚!”
阿襄在旁边冷眼瞅着,这段话里她已经能提取出两个信息,第一是魏瞻此前曾离家数月,他目盲乃是这期间发生的事。第二是,有人传魏府少主遇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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