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瞎子。
阿襄眯了眯眼:“魏公子,该喝药了。”
说完,阿襄将空碗摆到了桌子上。向里面丢入了两颗自制的艾草丸。
床边的男人微微低着头,两只手分别放在他的膝处,露出的下半张颌骨带着冷峭的弧度。
“药碗已空,姑娘是让我喝什么?”
空碗和满碗放到桌上的声音是完全不同的,阿襄刚才放下的碗分明是一只空碗。
阿襄拎起来桌上的水壶,朝着药碗中蓄水,很快满满一碗水就成了,她脸不红气不喘:“谁说是空的,这不是满的吗?”
床边男人似乎被噎了一下,额角的青筋隐约跳动了一下。
但因为是瞎子,无能为力。
“还请公子起身,”阿襄已经轻快说道,“抬脚,往卯时位的方向……走三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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