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,是阿襄接触到的病人中,最难搞的。
“魏公子,你这几日饭菜也吃得少,仅靠喝水,或许你以为靠这样能让你不至于丢脸。可是,人又能撑多久。”
即便是从前没瞎的时候,魏瞻难道不如厕吗,仅仅因为瞎了,如厕反倒成了难以启齿的事了。
人有三急,正常的需求而已。
“够了,别说了。”魏瞻已经把脸扭了过去。
得,对于太任性的病人,自然也不能完全纵容。
总要一点恩威并施的手段。
阿襄沉默了片刻说道:“魏公子,现在你有两个选择,要么我现在出去喊来你的家仆,让他们像从前一样搀扶着你去茅房,事无巨细伺候你……”
阿襄相信,在她没来之前,这位贵公子,肯定是如厕过的。
果然,话刚说到这儿,魏瞻那下半张脸就已经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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