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瞻长身站在门外,两人隔着一道不高的门槛,院内有微微的阵风,飘了两片落叶在脚下。
阿襄眼内微微闪了闪,要知道,之前她一直严守三步距离,这还是头一回几乎与魏瞻面对面。
清冷沉默的贵公子,如同伫立的佛塑。
这一刻,盲者的悲伤,像是能够传递。
阿襄缓缓地移开了脚步,一只手下意识撑着门扇,看到魏瞻抬起脚,迈过了门槛。他侧身而过的瞬间,阿襄仿佛看到了鬓角一晃而过的一缕白丝。
人在情绪攻心之下会一夜白头,身体有残缺,而心病更难医。
——
临近傍晚的时分,魏瞻的房门终于再次被敲响。
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小厮送来了高高的食盒,小厮语气恭顺:“奴才来给少主送晚膳,顺便替少主收拾一下早前的饭碗。”
魏瞻一如既往冷冷说道:“放下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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