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便是一种最有道理,也最没道理的东西。
“这便是心吗……”
陈昭手握着那柄血檀剑,漫天小雨之中胡乱的吹来了一缕春风。
“你能乱人心智,是因为你无心,那我借你一缕心,如何?”
那一缕胡乱吹来的春风,没入了血檀剑中,在那恍惚之间,消失不见了。
从此刻开始,这把剑就有了心。
门被敲响。
这处院子久违的来了客人。
“不知陈先生可在院中?”
来者是南宫燕,这位年岁已高的炉主,在陈昭面前总是有着一份谦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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