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于情份,我应该告诉他一声,但从他的反应看来,似乎我回答错了。”
“而且,有些东西,一旦拿起,就没有那么容易放下。
“他不是剑客,但他比剑客还要痴迷于剑,眼里也只容得下剑。”
“至于祸福,他其实根本就不在乎。”
宋海棠挑眉道:“那他多余问什么呢?”
“他其实是在问这把剑长什么样子。”
马车逐渐远去,陈昭叹了口气,开口道:
“他是个痴的,但却因为这把剑,有些疯了,把一个本该缄默无言、不善言辞的人,逼的开始说起了这些弯弯绕绕。”
“所以我说,我回答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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