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陈先生可能明白这种感觉?”
陈昭望着他,未有言语。
剑七沉默良久,想出了一个解释。
“这柄剑,就好像是活的一样,并非是于形意之上的活,而是……”
“我亦不知如何解释,但我记得,陈先生于补器一道颇有见解,其中于‘补神’、‘补相’、‘补意’之上,都有极深的理解,所以想请先生看看,这柄剑到底怎么了?”
陈昭看着他,却是答非所问。
“我的确经手过这柄剑。”
看似是答非所问,但其实这才是剑七想听。
剑七听后面露几分尴尬,说道:“我这人,不善言辞,骗不了人,但也多谢直言解惑。”
“剑兄还想问些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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