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刘家也真是该,居然跟那个姓袁的狼狈为奸,我呸,就这还知府呢,这下真是热闹了,该掉脑袋的掉脑袋。”
“就是,要我说,多杀点才好呢,杀光了咱们苏州就没那么多事了。”
“切,你以为才上任的知府是什么好东西吗?走了只狼,来了只豹罢了,咱们这油水重,哪个来了不贪?”
“唉……”
“要我说,还是那余家的寡妇最惨,被人害了爹娘不多,还被骗进了刘家,仇是报了,自己却又喝药死了,这人呐,唉……”
“听说现在刘家那院子还有人呢。”
“蛤?谁呢?”
“晓不得,一男一女,还有个女娃,反正瞧那架势,像是混江湖的,尤其是那女的,瞧着就不好惹。”
茶楼里闲谈的人不少,大多住在这附近,也有城外的,还有过路人,总之是什么人都有。
“你们可少嘀咕些,那位我瞧着不像一般人,经常来咱们这茶楼喝茶呢,可别让他听去了。”
“孙小子,你知道?”
坐在椅子上踩着椅子的孙赢郎磕着豆子,笑答道:“这茶楼谁常来,我是最清楚的,伙计都得两班换,我硬是从早坐到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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