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月气血逆流,丹田受阻,口中猛的吐出一口鲜血。
“哼。”
阴鱼冷哼了一声,语气阴柔。
“你这小娘们,腰还怪软乎的,这些年在那腌臜地方没少受调教吧!”
怜月踉跄了一下,握紧了簪子。
“那也比你们做别人的狗要强。”
阳鱼听闻此言却是不怒。
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,有些人想做狗,却都没有这个机会。”
“燕婉月,你落魄的时候,难道不也像一条狗似的四处祈求吗,好不容易求来了一碗饭,转眼就被人卖进了青楼里,狗都当不成呢。”
怜月听后却只是笑了笑,反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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