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似这般出身,就莫要想着什么情爱、喜欢,你就算真豁出命去,也不见得他就瞧得起你!”
怜月踉跄了一下,脸色苍白了几分。
陈昭将其扶住,怜月却是慌张的往一旁挪了挪。
她是忘记了……
忘记了自己是个什么人了。
正如墨汐说的一样,下贱就是下贱。
陈昭停顿了一下,抬头道:
“实话说,我不是很喜欢与人争执。”
墨汐挑眉,嗤笑道:“这便要说些迂腐无力的道理了吗?你说,我且听着,看看能不能说动我。”
“我没打算说什么道理。”
陈昭迈步挡在了墨汐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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