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,我感到错愕,然后是巨大的悲伤。
我还没看到战争的最终胜利,还没来得及亲手描绘那个和平世界的蓝图。
但很快,这种悲伤就被一种奇妙的兴奋感取代了。
我发现我可以去任何地方,可以看到任何我想看的东西。
我悬浮在白宫的上空,看着哈里·杜鲁门手按圣经,在那间椭圆形办公室里宣誓就职。
他手心全是汗,眼神里藏着一个密苏里州农场主突然被告知要掌管世界的慌乱。
亨利·阿加德·华莱士站在他的身后,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。
或许对他来说,不必背负这个帝国的重量,是一种幸运。
战争很快就结束了。
那时候,我以为我留下的遗产坚不可摧。
我看到大兵们乘坐着巨大的运输船从欧洲和太平洋战场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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