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写罗斯福的时候,有时候会停下来。
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写。
是因为我忽然觉得这种关系很熟悉。
我的外公也指导过我很多。
他没有教我怎么掌权,也没有教我怎么做官,他甚至没有正式地坐下来,对我说过“孩子,我告诉你一些道理”。
他的指导方式更像是一种渗透。
饭桌上的一句话,某个人走后的一声叹气,看新闻联播时的一句评论,偶尔提起某个人时的语气,说“这个人不实在”或者“这个人还行”。
他不会解释为什么。
他只是判断。
很短,很快,很确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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