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能是他给我最重要的东西。
我写了很多人。
写官员,写政客,写资本,写制度,写野心,写算计。
写椭圆办公室里的坚毅桌,写白宫走廊尽头的日光,写一个虚构的年轻人怎么在帝国机器里一步步往前走。
写那些看起来离我很远、很古老的东西。
可写到最后,我忽然发现,很多最早的印象,最早的观察,最早教会我人是怎么说话的、位置是怎么来的、体面是怎么维持的那个人——
是他。
现在他已经不在了。
我甚至一次都没有在梦里梦见过他。
这件事有时候会让我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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