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钢铁给了国家骨头,但公共讨论,给了国家一张脸。”
“没有产能的民主,极其可悲,它会饿死。但没有合法性支撑的秩序,极其可怕,它会迅速地从内部开始腐烂。”
罗斯福停顿了一下,叹了一口气。
“帝国在最开始的时候,确实是用铁路和舰队去扩张的。但在后来的漫长岁月里,它痛苦地发现,法官、记者、大学教授、甚至是那些在电视上吵架的主持人,也是它维持统治的补给线。”
罗斯福对哈贝马斯的一生进行了定性。
“哈贝马斯替西方文明守护的,不是什么脆弱的体面。他守护的,是体面底下,那层微弱,但也必需的最后的自我解释能力。”
“我们正在用权力和利益让这台机器重新运转起来,但哈贝马斯一生都在追问:当这台庞大的机器开始疯狂运转时,站在齿轮旁边的人,还有没有资格开口说话。”
“合众国当然不干净。这里充满了肮脏的谎言和交易,还必须费力地假装自己尊重公共理由。”
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。
窗外的冷雨似乎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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