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克手里夹着一支粗大的雪茄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。
“如果我现在去跟桑德斯妥协,那以后谁还会把全国委员会的权威放在眼里?每一个地方上的激进分子,只要觉得自己受了委屈,就会跑到华盛顿来闹事,我们要怎么管理这个党?”
蒙托亚端起酒杯,喝了一小口。
他理解沃克的愤怒。
作为领袖,权威就是生命。
但作为党鞭,他看重的是数字,是结果,是生存。
“雷蒙德,这不叫低头,这叫止损。”
蒙托亚的声音很平稳,试图给这位愤怒的领袖降温。
“你看看现在的局势。”
“丹尼尔已经疯了,他在规则委员会上发出的威胁,绝不是在开玩笑。我们在众议院的那次投票失败,已经证明了他对进步派党团的控制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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