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德,我们没想那么多……”格雷夫斯被蒙托亚的气势吓住了,声音有些发虚,“我们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手术……”
“小手术?”蒙托亚冷哼一声,“你们切断了那个年轻人的数据权限,你们以为这是多么高明的手段吗?”
“在桑德斯眼里,这不仅是对他盟友的攻击,还是对他整个派系的宣战!”
“你们这是在告诉他,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已经不再公正,已经准备把他们彻底清洗出局。”
“一旦这种共识在进步派内部形成,那我们面临的就不是输掉几个席位的问题,而是党的分裂!”
“如果桑德斯真的号召他的支持者在明年的选举中留在家里的沙发上,或者去投绿党,那我们不仅会输掉众议院,我们连白宫都保不住!”
蒙托亚停下脚步,看着一脸苍白的格雷夫斯。
“你们这群只会看民调数据的书呆子,根本不懂什么叫政治。”
“政治不是做算术题,政治是关于人的情绪。”
“现在,那个匹兹堡的年轻人,已经成了进步派眼里的烈士,成了被建制派霸凌的受害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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