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像一头沉默的利维坦,静静地趴在三河之上。
在过去的百年里,无数的政客从那扇沉重的大门里进进出出。
有的胖,有的瘦。
有的贪婪,有的理想主义。
有的在这里飞黄腾达,去了华盛顿;有的在这里身败名裂,进了监狱。
这栋建筑并不在乎。
此时此刻,马丁·卡特赖特正坐在三楼的那间办公室里。
也许明年,又或者十年后,坐在那里的会是里奥·华莱士。
但对于这座石兽来说,这两个名字没有任何本质的区别。
他们都只是暂时的租客。
只有这栋建筑,这个庞大的官僚机器,才是永恒的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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