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抱着球,站在生锈的铁丝网后面,用一种看入侵者的眼神,冷冷地盯着他。
那种沉默像是一堵厚重的墙,把他死死地挡在了这个社区的外面。
在这一刻,无论他有多少宏大的计划,无论他怀着多么热切的善意,在这个被种族叙事彻底毒害了的街区里,他只是一个别有用心的白人闯入者。
里奥在那条街上徘徊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他尝试了五次,五次都被无视,被拒绝,被冷眼相待。
直到深夜的寒风吹透了他的衬衫,直到他不得不承认,今晚他在这里,什么也改变不了。
他只能在无数道冰冷、警惕、甚至带着敌意的注视下,拉开车门,离开了这里。
当他推开竞选总部的大门时,带回来的是一身的寒气和前所未有的挫败感。
办公室里也是一片死寂。
弗兰克坐在角落里抽烟,一根接一根,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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