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华盛顿的沼泽,慢慢地磨平了他的棱角。
一次次的妥协,一次次的政治交换,一场场没完没了的筹款晚宴。
他学会了这个游戏的所有规则,也渐渐忘记了自己最初为什么要来玩这个游戏。
他变得越来越善于在两党之间取得平衡,越来越精通于为自己的选区争取那些无关痛痒的拨款。
他成了一个合格的政客,但他不再是一个战士了。
里奥·华莱士的出现,就是一面镜子。
墨菲在这面镜子里,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。
那种不顾一切的勇气,那种敢于挑战整个体系的锐气,那种与工人阶级站在一起的纯粹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在任何人身上看到过这种火焰了,也已经很久没有在自己身上感受到这种火焰了。
他今年已经六十二岁了。
这场初选的挑战,已经开始让他感到有些力不从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