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掘机在咆哮,铲斗深深扎进龟裂的柏油路面,翻开泥土。
压路机在缓慢推进,將滚烫的沥青铺在阿勒格尼河岸。
弗兰克站在高处,手里攥著对讲机。
他看著那些曾经躲在酒吧角落喝闷酒的伙计们,此刻穿著整洁的深蓝色工装,在脚手架上灵活攀爬。
山丘区那些布满弹孔和涂鸦的旧学校,正在被剥离腐烂的外壳,露出灰色的水泥骨架。
布鲁克林区的商业街上,摇摇欲坠的霓虹灯牌被拆除,工人们正在安装整齐划一的节能路灯。
空气中混合著沥青、木屑以及混凝土凝固时的碱性气息。
这种气味在精英们眼里是污染,但在匹兹堡人的肺里,这是希望的氧气。
这是这座城市正在大口呼吸,正在从室息中甦醒的证明。
城市正在自愈。
邻居们隔著马路互相打著招呼,指著那些日益变样的街道,眼神里闪烁著某种消失了整整一代人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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