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当时,这座城市被州政府派来的监督委员会接管了財政大权,那时候的匹兹堡连买一支笔都要经过他们的同意。”
“这顶耻辱的帽子,在匹兹堡的头上戴了整整十四年。”
“直到十四年后,匹兹堡才勉强摘掉了这顶帽子,恢復了財政自主权。”
“但帽子被摘掉了,不是吗?”
里奥问道:“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?”
“对於哈里斯堡的那帮官僚来说,匹兹堡就是一个有著严重不良信用记录的前科犯。”伊森回復道。
“他们对我们的財政状况极其敏感,甚至可以说是神经质。”
“现在,一个刚刚摘掉帽子没几年的前科犯,突然跑过去跟他们说:嘿,我要借五亿美元,我要把我的债务规模翻一倍,我要去搞一些看起来回报率极不確定的社会实验。””
“你觉得那帮坐在办公室里算帐的精算师会怎么想?”
不等里奥回答,伊森先一步说道:“他们会认定我们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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