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市长,我比任何人都更痛恨这种低效。”
“但是,为什么?”
卡特赖特摊开双手,语气变得语重心长。
“因为民主本身,就是低效的。”
“在匹兹堡,我要修一条路,我必须先听取沿线五个社区居民的意见,必须通过环保部门的评估,必须经过市议会的三轮听证,必须平衡工会、承包商和纳税人各方的利益。”
“这个过程很漫长,很痛苦,甚至很丑陋。”
“但我必须这么做。”
“因为我坐在那个位置上,我就必须对这座城市里的每一个人负责。我必须在预算捉襟见肘的情况下,保证每天早上的垃圾有人收,保证街角的红绿灯能亮,保证冬天下雪的时候,扫雪车能开进每一个社区。”
卡特赖特的声音里带上了沧桑感。
“华莱士先生,你在外面喊口号很容易,因为你不需要做决定,不需要面对那些两难的选择。”
“这就好比写诗和修水管。”
“你的诗写得很美,充满了激情和理想。我修的水管虽然难看,虽然有时候还会滴几滴水,但它能保证这个城市不漏水,能保证市民们有水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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