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总是叫他“好孩子”的老人,倒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,像一只猫一样蜷缩著。
而在她面前,是一排手持防暴盾牌、没有任何表情的钢铁机器。
那一刻的无力感,比十三万美金的债务还要沉重,还要让他窒息。
他以为只要站在正义的一边就能保护他们,结果他只是用自己那廉价的良心,把他们推向了暴力的绞肉机。
仅仅因为他手里没有权。
仅仅因为他只是一个拿著扩音器、却没有任何力量的“好人”。
这种痛苦的记忆最终与现实重叠。
他想起了莫雷蒂办公室里那个沾著番茄酱的肉丸三明治,想起了卡特赖特面对镜头时那张虚偽到令人作呕的笑脸。
那些人,他们不需要在寒风中发传单,不需要担心被盾牌砸倒。
他们坐在温暖的办公室里,决定谁能活下去,谁该被牺牲。
而他们之所以能安稳地坐在那里,不是因为他们高尚,而是因为他们足够狠,足够坏,足够没有底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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