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我在试图援助正在被纳粹轰炸的伦敦时,他却在参议院里高谈阔论,宣称他有比国务院更准確的情报,断言欧洲根本不会爆发战爭。”
“我就坐在收音机旁,听著他在那里胡说八道,阻断了运往英国的每一颗子弹。我当时恨不得衝进国会大厦,亲手把他的嘴缝上。”
“可是这两次,我都忍住了。”
“所以你必须学会区分轻重缓急。”罗斯福的语气平静而有力,“这是一堂关於权力的必修课。”
“在这段关係中,谁占据主导地位,谁能在这个几何体中找到支点,远比你今天要签多少份文件,或者要面对多少名记者重要得多。”
“如果你今天输了气势,如果你让他觉得你只是一个会被时间表追著跑的年轻官僚,那你以后的每一个预算案,都会被他卡在这个该死的接待室里,直到你也变成这墙上那些照片中的一员。”
“因为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。”
罗斯福宽慰道:“別觉得委屈,孩子。”
“这个系统的设计初衷,从来就不是为了效率。”
“它是为了防范暴政。”
就在这时,那个女秘书终於抬起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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