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奥,你得看看这个。”
伊森将白板拖到了里奥面前,拿起红色的记号笔,在白板上重重地圈出了几个区域。
“我昨晚通宵重新梳理了整个城市的行政架构和预算分配模型。”
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。
“我们之前的眼光还是太局限了,我们只盯着修路和盖房子,那不够,远远不够。”
伊森的手臂在空中挥舞。
“我们现在手里握着的是行政权,是立法建议权,是预算分配权。我们可以做的,不仅仅是物理上的修补,我们可以进行一场彻底的社会重构。”
他在白板上写下了一连串的词汇:社区自治实体、参与式预算、城市财富基金。
“我们可以打破现有的社区边界,把那些被种族和阶级割裂的街区重新融合。”
“我们可以重写税收法案,让那些从土地增值中获利的投机者把钱吐出来,建立一个属于全体市民的永续基金。”
“我们可以在教育系统里推行全新的课程改革,让工人的孩子从小就接受最先进的公民教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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