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那帮工人衝进市政厅想要撕碎他的时候,他自然会明白,谁才是在匹兹堡能说话作数的人。”
他不需要动用自己的打手,不需要去威胁议员。
他只需要释放一个信號。
一个足以让几千个家庭感到恐慌的信號。
第二天清晨。
俄亥俄河畔的货运码头。
巨大的货柜起重机像钢铁巨兽一样耸立在晨雾中,工人们穿著橙色的反光背心,三三两两地聚在调度室门口,等待著早班的点名。
一辆送报车开了过来,把一捆带著油墨香气的《匹兹堡纪事报》扔在了地上。
一个年轻的装卸工隨手捡起一份,准备看看昨晚的球赛比分。
他的目光扫过头版。
那个巨大的黑色標题,瞬间抓住了他的眼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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