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必须填表,必须开会,必须去握那些沾满油污的手,必须去对著那些你恨不得一拳打碎的脸挤出微笑。
里奥看著倒影中的自己,扯了扯领带,觉得领口有些紧。
他也许需要开始妥协了。
理智上,他早就知道这是必然的。
罗斯福告诉过他,每一本政治学教科书上也都写著这个词。
政治就是妥协的艺术,是可能性的艺术。
他也曾无数次在深夜告诉自己,为了大局,为了最后的胜利,他可以忍受暂时的低头,可以牺牲局部的尊严。
但当他真的被莫雷蒂像打发一个乞討的流浪汉一样打发时。
当他意识到自己今天必须要去莫雷蒂的办公室里听训时。
他的生理反应比他的理智更诚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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