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要起诉匹兹堡市政厅。”
史密斯慢慢地把手机从耳边拿开,动作迟缓机械。
他看著黑下去的屏幕,仿佛那里面藏著一个隨时会跳出来的怪物。
“谁的电话?”
一个疲惫且带著一丝烦躁的女声打破了客厅的沉寂。
史密斯猛地回过神来。
他转过头,看向客厅那张塌陷的旧布艺沙发。
他的妻子,玛丽,正半躺在那里。
当玛丽摔断了腿的那天起,她就失去了超市收银员的工作。
她的右腿打著厚厚的石膏,架在一个磨损的脚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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