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纳退出了办公室。
门罗重新拿起了那支万宝龙钢笔。
他看著窗外平静流淌的萨斯奎哈纳河,心情並没有因为刚才的插曲而受到任何影响。
在他看来,匹兹堡的喧囂,不过是远方传来的一阵微弱的雷声。
雨下不到哈里斯堡,更下不到费城。
他犯了一个属於所有建制派精英的错误。
他低估了愤怒的力量,忽视了变量的传染性。
他不知道,那个被他视为小丑的年轻人,手里正握著一把足以点燃整个草原的火炬。
而且,那把火,已经顺著风,烧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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