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很奇特。
就像是他身体里的某一部分神经坏死了,或者说,被某种更坚硬的东西包裹住了。
“让他们骂吧。”
“几声微弱的狗叫,阻挡不了行进的列车。”
“主流媒体已经被封口了,大部分市民只关心路修没修好,工资发没发。这几个人的声音,传不出这个小圈子。”
里奥像是对自己解释似的喃喃自语。
他拉开抽屉,拿出了那个黑色的笔记本。
那是他在就职第一天就开始写的日记。
他翻开新的一页,拿起钢笔。
笔尖悬在纸面上,停顿了几秒钟。
然后,他用力写下了一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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