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奥摊开手。
“所以,我是在自保。”
“他如果不当参议员,我就得独自面对哈里斯堡和华盛顿的冷箭。我需要一把更大的伞,既然市场上买不到,那我就只能自己造一把。”
里奥看著凯伦,状似隨意地说道:“野心这种东西,就像是一种休眠的病毒,它存在於每一个政客的体內。”
“墨菲以前没有发作,是因为环境太舒適,免疫系统太强。”
“而我,就是那个激活病毒的诱因。”
“我对他咳嗽了一声,他就病了,而且病得很重,除了权力的解药,无药可救。”
凯伦看著里奥那张平静的脸,心里嘆了口气。
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。
他把利用別人说得如此坦然,如此理直气壮,甚至让人感觉能被他利用,就是一种荣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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